她晾着一只苍白的手枯坐在地上,尽管不甘心,又明白人家说得没错。

        现在别说还击,自己恐怕能接一招都够呛,哪里来的本事给人报仇。

        瑶持心自认理亏地不言语,少年却见她这副窝囊样心头更有无名火。

        “真不知白燕行是怎么忍你这些年的,我若是你,爬起来跟敌人同归于尽也好过坐在那里哭。”

        “掌门不是把上好的丹药都喂给你了吗?你倒是炸个真元给我看看啊!”

        他说到这里大约也觉得无趣,终于轻嘲着哼笑出声,“罢了,是我对你期待太过,师姐这么个养尊处优的人,哪儿敢轻易去死。”

        一个杀术很快凝在他指尖。

        “瑶持心,物竞天□□间的牛羊在宰杀前也是让人舒舒服服地圈护着,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下辈子再去后悔吧——”

        裹挟着刀光剑影的飓风扫开烟尘,以摧枯拉朽之势朝她面门袭来,她大脑一片空白,仓促之间只来得及抱头闭眼。

        视线短暂漆黑的一瞬,连空气的流动似乎都变得缓慢了。

        然而预料中足以撕裂皮肉的痛感并未来临。

        耳边隐隐有清脆的裂帛声。

        她无端捕捉到什么,蓦地睁开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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