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宣告死亡的能力又害了一个人,就在她的面前。

        就像是那时候在她所出生的村子,在其他人面前送走养大她的那位老人时一样。

        她痛恨每一个自己无能为力的瞬间,也痛恨每一次犹犹豫豫最后总是错过了作为同伴站在他们身边的机会的自己那样地埋下了头。

        就像是一只把头埋在沙中的鸵鸟。

        毁灭吧,这个世界。毁灭吧,她自己。

        那个声音又开始在她耳边呢喃。

        就跟每一次她什么都没能做到的时候出现在耳边时的声音一样。

        而这一次,她累了。

        她想要顺从它。

        她站起来,松开一直扶着塔吊的栏杆的手,眼神空洞。

        仿佛沾染上了下方无法反射任何光线的那种黑色,从她的脖颈和脸颊也有淡淡的死亡气息浮现出来。

        但在闭上眼倒下去之前,她的瞳孔中最后一次亮起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