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提出的调查方向被采纳，王刑警扬眉吐气，此刻被点到名也十分好脾气地回答，「已经透过他的签约画廊联络了，最快明天会有回覆。」
谢有良沉Y片刻问，「对於粉丝之类的人的调查呢？」
王刑警顿了顿才说，「这方面有点困难，我们从记者那边拿到了薛利几次画展跟签名会的现场照片，正在做b对，看是否有重复的人出现，另外还要确认受害者周边人物是否有跟薛利粉丝重叠，网路讨论贴文和帖子也是调查的项目，但现在还没有结果……」
林容宇听着忽然意识到不对──
高聿泉一再提到薛利的美学跟这些案件不同，确实，在蒋学文那篇访谈中，薛利提过他想要表现的从来不是恐怖与痛苦……
如果是单纯的狂热粉丝追随者，会去表现跟薛利完全不同的中心思想吗？
好b方睿吧，从他家跟学校确实找到不少临摹作品，还有模仿薛利风格的但题材不同的画作，可是他在描绘人物表情时，跟薛利是异曲同工。
他拿出手机，找到之前存的论坛帖子，直接跳到第六页。
在把蒋学文提供的论坛帖子告知王刑警前，他就浏览过这个帖子，那些言论和帐号，都印刻在他的脑海里，那一字一句的语气也跟着重构。
从气恼到悲愤，也许还有偶像崩塌的痛苦，让这个人无法长篇大论的表达自己的感想，只能用短促的咒骂驳斥来抒发情绪，就像用指甲刮玻璃一样，极度尖锐且刺耳。
guest1445xcy863：你们以为他有什麽深意吗？没有。
guest1445xcy863：太看得起他了。
guest1445xcy863：他只是个卖画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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