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着上厕所的名义,她起身离桌。餐厅後方有个与附近购物中心相连的大广场,刚好让她透透气。
游子鸣曾说弦乐社人人和蔼可亲,但现在看起来是人心难测。又或者,再善良的心地,都有可能会因为一两个念头而酸腐变质呢?
忧思还没排解完,始作俑者也跟着走出来了。
「很在意小桃说的话?」时舜辰轻声问,「抱歉,我思虑不周,当时只考虑怎样把李颂怡技术拉起来,实在没办法面面俱到,顾虑旁人的看法。」
「真不习惯你这麽低声下气的样子。」苏韶甯失笑,「你的思虑不周,也不只这桩吧!」
她犹豫片刻,想探手触碰他人伤痛,绝非易事,要做好被拒绝,或伤人亦伤己的准备。「……我听社长稍微提过你哥的事了。」
时舜辰静默许久,才轻轻「嗯」了声,表示他有听见这话。
「你是因为你哥的事,才认为自己是杀人凶手的吗?」苏韶甯在他脸上搜寻情绪的痕迹。
「我不是因为我哥的事这样认为,而是我本来就是。」语气虽低,却不容置疑。
自认杀过人和预知未来,几乎皆已得到证实,剩下的谎言,毫无疑问就是让小桃敌视她的告白了。
明明早已如此猜想,心尖依旧掠过cH0U痛。
「我有预感你会过来问我。别担心,其实这件事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不是难以对你启齿的伤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