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那麽热情,那接下来我们请当事人苏韶甯小姐上台跟我们讲几句话。」
听他这麽说,苏韶甯狠狠抬眼。先看往不嫌事多的游子鸣,再瞪向罪魁祸首时舜辰。激荡的心情渐渐平复,她得以分心细思这三件事的虚实。
照理来看,这种游戏提出偏离常情甚距的描述,最直观会被当成谎言。杀人与预知未来两者摆在一起掂量,平常她会毫不犹豫选择後者;前提是她不曾看过他那本手记的话。
思量那一日的对话,他说过不想对她说谎,要她把猜测当真,或许是因为预知未来这件事,他有不得亲口说出的苦衷。
所以才用这种游戏向她委婉证实?因为除她之外,恐怕没人对他起过怀疑。
但若要将最离谱的真话包装成假话,引人入彀,其余两件事照理来说,该以最真实平凡的样貌出场,方能让人毫不犹豫相信其余两者为真,他又何必cHa入一个过於悚然的描述。
我杀过人。
常人会把难以启齿的罪行,说得那麽轻巧淡然,好似玩笑吗?
如果是玩笑的话,当然可以随意说出口啊!
但这又岂是能随意挂嘴边的玩笑?
「你有什麽话要对时舜辰说的吗?」游子鸣见她迟迟未有动作,直接走到她面前,卷起几张谱子充当麦克风,递往她嘴前。
杀人也不一定是暴行充斥,不一定是以利刃砍杀或以重物捶砸,他这年纪的犯行,更有可能是过失致Si。也许是过路口时没留意,让掌下的篮球窜到了路上,而有人刚好骑着车飞驰而过。又或者是嘻笑打闹时,不小心将同学推下楼梯……
沉甸甸压在心头的罪恶,或许渴求抒发。这个游戏给了他告解的机会,而他把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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