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了我只是出於孤单才开口搭话;看穿了我并不真的期待一场对话;看穿了我想要的,不过是有人在身旁陪着我,静静等候。

        他没有刻意迎合,也没有多余的安慰。

        却正因如此,我才敢顺势靠近。

        那一刻,是自从得知父亲母亲离世後,我第一次感觉到一丝久违的归属感。

        前往新家的路上,我静静地坐在车後座。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车窗外的景sE不断变换,像一卷被无声摊开的画轴。

        时而,是我熟悉的街道——那条曾经与父亲母亲一起散步过的小巷,还有拐角那间老旧的咖啡馆,香气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时而,又是陌生的街景——高耸的新建大楼,耀眼的商场玻璃幕墙,陌生的人群匆匆擦肩而过。

        熟悉与陌生在眼前交错,让我心底浮起一种荒谬的错觉——

        好像世界依旧运转如常,却再也不会有人牵着我的手,陪我走过这些风景。

        父亲与母亲的身影反覆闪现。

        他们最後伸手朝向我的画面,始终清晰到刺痛,可理智却无情提醒我——

        他们真的已经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