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城市仍在锁紧。
裂口需要扩大,不然只是一道疤。
他感觉心口沉重,像压着两块相互冲突的石头:
一边说,走,往更深;
另一边说,停,至少还活着。
阿锦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稳:「我们不是没选择。裂口已经出现,不必一次撕开。」
她抬头看众人,「留下一些火种,让下一个循环的人踩到。」
鹊皱眉:「这话听起来像退缩。」
阿锦迎视回去:「是策略。」
两人之间的火花像要烧出声。
就在争执最热时,地窖墙角传来「咔嚓」一声。
水泥掉下一块,露出里头黑漆漆的缝隙。
冷风从里面渗出,带着一GU古怪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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