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吧……每种方式都有自己的隐喻和期待。你之前说安眠药,我感觉你会要那种从容不迫的方法。」她停在长椅边坐下了,裴应也跟着坐在身边。「所以为什麽今天忽然对这种充满热情又义无反顾的Si法感兴趣了呢?」

        「我很生气。」

        近傍晚的yAn光斜斜照在他脸上,神情无b宁静,所以她也只是点点头,裴应自己又继续说了下去。

        「爸好几个月没回来,前天晚上我看到他了,喝得很醉就睡在玄关……我进门的时候吵醒他,他抓住我说对不起……然後我进了房间,早上起床他已经走了。」

        姜宝韫仔细想了想这个场景里哪里惹人生气了,接着脱口而出。「他说对不起吗?」

        「对。」裴应一直直视着前面。「他说对不起,所以我很生气。」

        姜宝韫伸出手指举到眼前,用细细指尖遮住了小丑可怖的微笑。她很明白自己实在疏於人际关系,大概没有能力熄灭任何人的怒火或怨愤。

        「毕竟你不让我跟其他人说……我能做什麽吗?」出於道德义务,姜宝韫还是侧过脸问了句。

        「没事,我能解决。」裴应大概觉得自己太冷淡,还是安慰了她。「我……谢谢你听我说,很抱歉……抱歉吓到你。」

        「我没吓到。」姜宝韫也不知道说什麽好,只好拿刚刚一直盯着的气球转移话题。「我想要卡通气球,就……紫sE那个吧,小鹿剥皮什麽的?」

        「小鹿斑b……不要再乱学旬哥了。」裴应有点无奈地笑了,迅速站起身。「我帮你买。」

        「等等,也给我100元,我没带钱。」

        裴应有些疑惑,但还是往背包里掏皮夹。

        「你喜欢哪个气球?」姜宝韫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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