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麽?」

        「当时,我有一次加班的时候看到许若彤被他们部门总监SaO扰,我就把那个总监举报了。所以,本来梁宇晨他们的专案会被凌云集团收购,最後合同没签成,事h了。我觉得从那时候起,梁宇晨就开始怨我。」

        ——这就是梁宇晨曾在他们的四人聚会上所提到的「公司内部的事端」?

        见谭子墨脸上爬上淡淡的愠怒,似是想开口说些什麽,邱野立刻抢话道:「毕业之後,梁宇晨和若彤就结婚了。」他的话卡了壳,像是在吞咽什麽令人作呕的食物,「我实在Ga0不懂,当初,梁宇晨甚至不愿意为了若彤去举报那个该Si的总监!那段时间,在若彤最艰难的时候,明明是我一直在陪着她,安慰她......」

        谭子墨心里听得很不是滋味。一GU酸涩的味道从她的舌根儿滑上来,让她忍不住咧开嘴。

        原来,在他们突然断联的那个学期发生了这种不可理喻的事。天知道她离开的这几年里,这三个人之间又发生了什麽,又互相产生了怎样的纠葛或暧昧......谭子墨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她攥紧了双手,视线心不在焉地飘向邱野被埋在刘海後面的眼睛里。

        邱野却看着地面,继续说:「梁宇晨他们团队难以维系,刚巧那个时候,他有个堂哥在菲律宾做生意,非要让他跟着投资,等赚钱了再分成,他不需要真的投钱,只需要把银行帐户借给他那位堂哥做资金周转。」

        话音落下,他好像是讲累了,站起来问谭子墨想不想喝些什麽。谭子墨摆摆手,想要快点听完这个故事。於是,邱野自己跑去厨房接了杯水,回来把它放到床脚旁的柜子上,继续坐回原处。

        「梁宇晨和若彤的银行帐户被借出去了,过段时间,他来找我。我当时在读研,正和我的导师闹矛盾,我妈还缠着管我要钱,因为我弟要结婚了,彩礼钱拿不出来。」

        谭子墨知道邱野有个异父异母的弟弟,是他妈妈再婚的时候,他的继父带来的。此刻,她终於忍不住打断了邱野的讲述,厉声问道:「你那个弟弟跟你又没关系,为什麽要管你要钱?」

        邱野冷笑一声:「那婆娘早不把我当成她的儿子,她老公的儿子才是。她知道我读研有些工资,每个月连几百块都要薅我。我那个时候本来就自顾不暇,梁宇晨认准了,偏在那时候拚命忽悠我说有钱赚,让我把银行帐户借给他,其实就是他那堂哥又来找他,他抹不下面子。」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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