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字就在邱野的唇间呼之yu出。谭子墨很清楚这个。她向後靠去,办公椅发出「嘎嘎」的叹息声,撞到後面的桌子,又把吃剩的外卖盒撞到地上。她从椅子上弹起来,而邱野的眼神就这样跟随着她,好像在看一场JiNg美的默剧。

        「你说,你总看到有人要杀了我?」邱野轻声问。

        谭子墨点点头。

        「然後你每次都会穿越回去?」

        谭子墨又点了点头。

        邱野坐直了身子,挠了挠下巴上的伤口,咧开牙,似是吃痛了片刻,然後摊开手说,「那你为什麽不直接......我是说穿越到我Si掉的那个时间点抓到凶手呢?」

        谭子墨觉得有点烦躁。她已经和邱野解释过了——她并不像那些电影里训练有素的变种人似的......她的穿越是一种「病」,更确切来说。它不受控制、她无法知道自己会穿越回哪个时间点,如此这般,就像曾经十四岁的她试图向她最好的朋友汪楚馨解释这一切一样。她回来这一遭不是来给别人讲故事的。如果邱野的Si亡时间是固定的呢?

        前三次的时候邱野都Si於今晚。如果这一次也一样呢?

        他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此刻,她深x1一口气,努力压下已经溢到x腔的怒火。她咬着後槽牙,咬字清晰得好像在和一个幼儿园儿童讲话:「我刚才跟你讲了,我没有办法控制我什麽时候穿越以及穿越到哪里。」

        「哦,我知道,就像没被训练过的X战警?」

        谭子墨真的不想再继续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了。她没有回答,连点头的幅度都变得难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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