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野终於露出了笑容:「我记得当时是大二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他的话题还停留在他们相遇的那趟列车,「我当时好像是刚出院来着。」

        「对,你那时候是得了气x还是什麽?」谭子墨回答,「是因为你在交响乐团训练过度了。」

        ——明明是个半路被按cHa进去的小角sE,居然还能拚命到训练过度。

        邱野在他们走到站台上的时候发出了一阵好像打嗝一样的笑声。

        谭子墨记得这个笑声......它很特别。说不上好听,甚至是刺耳,总引得人侧目,投来怪异的目光。

        但邱野就是这样笑的,当他只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像一只不太招人喜欢的猫,堆在她脚边,肚皮朝上,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咯咯声。

        地铁站里虽不b晚高峰时像罐头一样b肩叠踵,乘客却依旧不少。直到此刻,谭子墨才注意到这个地铁站设施陈旧,轨道旁也没有护栏。一个不经意的想法滑过她的脑海——这座城市居然还有这样老旧的月台吗?

        可有或者没有,好像也与她无关。谭子墨还未在内心抓住这想法的尾巴,它便转瞬即逝了。

        「以後咱们终於可以经常聚一聚了。」谭子墨会心笑道,她停顿了片刻,又赶忙补充说,「你和我。」

        邱野抿着嘴,嘴角翘了起来。他看上去b四年前更高更瘦了,被肩膀撑起来的短袖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的头发有些自来卷,刘海乱糟糟地垂下来,遮住他的眉毛,扎进他的眼睛里,像刀片一样把他的眼神分割成了破碎的玻璃。

        啊,他说,是啊。我们可以常聚聚,毕竟好几年没见了。

        又一阵风吹过来,隧道里传来阵阵嗡鸣。

        「你的车是不是快到了?」谭子墨说,「下次再见,邱野。见到你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