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子墨的笑容更大了,她笑着笑着视野就模糊了起来,把梁宇晨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从斜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cH0U出来一张来递给她说,「怎麽回事啊?又不是不回来了,不就去三年吗?你可别吓我。」

        谭子墨破涕为笑,接下了他的纸巾。对方却突然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脸,那是谭子墨认识这个人两年以来所见到的他最严肃的一次。梁宇晨说:「子墨,你去那边,一定要多保重。注意安全,有什麽事就在群里说。」

        谭子墨用力点点头:「我每天都会在群里烦你们的。」

        梁宇晨说:「尽管烦。」

        她一一和父母拥抱告别。到梁宇晨的时候,她迟疑了片刻,看到对方真诚的眼神,便没有再犹豫地拥抱了上去。就在梁宇晨的耳边,谭子墨轻声说,谢谢。

        梁宇晨同样回答,谢谢你。

        谭子墨有点困惑。她有什麽好谢的?他们四人能度过大学这两年如此快乐的时光,多半是拜梁宇晨所赐,而她深信梁宇晨这样真诚又善良的人,未来一定b所有人都JiNg彩。

        她也真心希望如此,因为梁宇晨是最值得这种美好结局的人。

        沉浸在这样的情绪里,谭子墨并没有感觉到她的背後一直黏着一束利剑一样的目光。

        有人在不远处、在人群之中注视着他们,那目光好像染着血和仇恨,它刺向她和梁宇晨,注视着他们好像是taMadE一家人一样拥抱、握手、对视和欢笑。

        那天报导有雨。所幸不是暴雨,没有影响她的航班。那让她的脑海中没来由冒出她十三岁那年的那场台风。同样是暑假,她一个人呆在家里,风扇「哐当——」,「哐当——」地响。她好馋、好馋冰箱里的巧克力脆皮牛N雪糕啊......

        原来,那已经是快要十年前的事情了,如果是那天一样发台风,她的航班是不是会就此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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