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邱野还被牵扯进梁家的烂摊子,赶上「牢狱之灾」,情绪极端的邱野一时冲动,动了杀心。
「啊......那个姓谭的nV孩呢?凶手为什麽要杀了她啊?」
那时候,距离结案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天气更热了,日渐活跃的蚊子却抵挡不住路边摊位的烟火。方滝回了一趟家,晚上和妹妹跑出来去路边烧烤店解馋。那时,是晚上八点钟,公交车到站时还是会吐出源源不断行sE匆匆,刚刚下班的人群。方滝盯着那一个个接踵而至的疲惫不堪的脸,心里想,那一天,梁宇晨是否也像他们一样,拖着溢满倦意的步伐向家走去,对於即将面临的地狱浑然不觉?
就是在那个时候,妹妹这样问他。
方滝张开嘴又很快阖上,yu言又止。
汽车接连不断的鸣笛声扯开了他的沉默。
「……没有找到。」
「什麽?」妹妹抬高了嗓音喊。
即便在闷热的路灯之下,烤串也快要凉了。附近的人群慢慢多起来,大抵是吃完晚饭,勉强就着一丝晚风纳凉。方滝把嗦了一半的冰可乐放下,发愣了漫长的几秒。
「屍T都没有找到。」然後他很快说。
「什麽意思?」妹妹瞪大了眼睛。她的神态里带有一丝猎奇的兴奋。方滝的这位妹妹,从小就喜欢侦探。案子过了这些天,他那像社区小喇叭一样的母亲很快就失去了兴致,倒是妹妹还在缠着他问这问那。
她的问话却瞬间被淹没在车流里。
谭子墨Si在了书桌旁。从现场的痕迹判断,应该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用现场遗留的一把剪刀刺穿了颈动脉。血Ye飞溅得到处都是,在书桌上大致描摹出了Si者趴伏在上的形状。
「连血迹都知道屍T在哪里。」方滝记得,当时办案刑警的笔记里写了这麽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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