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果抱着自己的双膝,在楼梯间坐了许久。

        她忽然间就有点明白了最初和萧暮相见,对方总是隐在黑暗中的行为。

        躲避风险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手段,而黑暗则是萧暮的保护色,也许他只有在黑暗里才能有安全感。

        她愣愣地抬起手,看着光脑上暗淡的光,忽然发现自己说萧暮独断,但实际上的她又何尝不是呢?

        最初以治病之名强迫着他拉开窗帘、强迫着他参加海边聚会面对外人异样的眼光……

        其实站在还在轮椅上时萧暮的角度来看,她也是凭着自己比他手脚健全、天生神力而对他指手画脚。

        只怕那时他的心底对她也是气急吧。

        这么想着,谭果就觉得自己因为不顺意就逃离萧暮的想法也许太过幼稚,这个念头也许只是在自己在气头上气急时便加重两分,直到最后一次被彻底突破阈值。

        她倒是没有像今天这般,仔仔细细地回顾萧暮做了什么、而自己又做了什么。

        长长地舒出口气,谭果此时忽然觉得自己也许可以和萧暮坐下来冷静地谈一谈。

        事情有了更好的办法,谭果只觉得心情陡然轻松了许多,她站起身,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让她的手脚发麻。

        回到房间,谭果一下就把自己摔在了床上,慢慢地活动着僵硬的肌肉。

        她头一转,视线在空中一顿。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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