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一愣,答道:“回帝星会快些,估计两天应当就够。”

        “嗯,那就通知下去,现在回程。”

        “啊?”

        “我先走一步。”

        说罢,萧暮翻身下床,什么也没带,但在出门后不久,又转了回来,将收在床头柜的金扇子拿上。

        这把扇子是谭果走后在房里留下的唯一东西,被酒店人员发现了,请示萧暮时,萧暮一眼就明白了谭果的想法,

        ——她想和自己两清。

        他嘴角缓缓一勾,她生气了,生气了就好,至少代表他不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他留下了这把金扇子,就放在了床头,自己稍稍转头就能看见。

        一想到对方会为了自己生气,萧暮心底就翻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暗喜。

        在她回帝星的当晚,他便坐上了飞舰,追随她而来。

        与此同时,回到学校的谭果扯下宿舍里布置的防尘罩,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后便去了食堂。

        方才她从学校门口到宿舍这一路,兴许是考试周即将来临,路上并没有什么人,她十分顺利地回到了宿舍楼底下。

        但还是在宿舍楼里无法避免地碰上了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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