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人无声无息,恍若无闻。

        安迪一连又问了几句,依旧没有反应,直到他说了声:“萧先生,谭小姐走了。”

        那床上人忽然苏醒般,眨了眨眼睛,而后冷笑:“她的事与我无关,要走就走。”

        安迪不忍看对方自我折磨的模样,思忖片刻道:“萧先生,您和谭小姐之间是发生了什么吗?”

        沉默,是他意料之中的沉默。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兴许这之中是有什么误会?若是有误会,还是尽早解开吧,我刚刚看谭小姐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送,孤零零地看着也可怜。”

        萧暮闻言转过头,眉眼锋利,声音带着他不自知的紧张:“她一个人走的?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走?她能知道路?预定的飞船不也是明天吗?”

        一个个问题之下,安迪看着面前的萧先生,心底却是一阵阵心惊——看样子,两人之间似乎情谊不浅。

        他想了想,放轻了声音,柔声道:“先生,您方才说的话没根没据的,只怕是真的伤了谭小姐的心。”

        听了这话,萧暮像是瞬间冷静下来,但浑身僵直,冷哼道:“我伤了她的心?她根本就没有心还能被我伤到?”

        “怎么会没有心呢?”安迪不解,但下意识觉得自己已经触及到了两人矛盾的关键。

        萧暮沉默片刻,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如此反复,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声音才从黑暗中传来:“你为何如此相信她?”

        安迪一愣,随后笑道:“先生,您方才说的话我也听了两句,就说谭小姐对您有所图这事,我就觉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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