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不过是流于表面的形式,装装样子罢了。

        他沉默着抬起头,看着桌上整整齐齐的课本资料。

        她从来都喜欢把书大开摊在桌上,每次摊一桌,起初还会好好收拾,可最近不知是不是他太过纵容她了,居然试探性地不收拾了,直接就将这么一个用书组成的大摊子全部平移到桌子的另一角,每每路过他都会皱着眉看两眼,最后还是没忍住给她收拾了。

        脑中不知为何,忽然闪过当初进到谭果宿舍时,在她书桌上的匆匆一瞥,貌似记得她就是这么做的。

        还是他太过纵容了?

        沉思之中,身旁的露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萧暮眉眼一厉,站起身,全身肌肉紧绷,仿佛时刻准备着随时出击。

        窗帘一拉,一张人脸隔着玻璃和他相对。

        “嗨!”

        是谭果,是笑的像个傻子的谭果。

        这一刻,看到对方的脸,还和没事人一样对着自己笑的萧暮,只觉得自己心底的郁气在此刻瞬间爆发。

        他危险地沉下眉,瞳孔微缩,抬手将玻璃缓缓打开。

        “萧先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谭果笑眯眯地说,以为对方开门是为了让她进去,便抬脚就想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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