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迪。
对方的状态不好,眼底甚至急出了红血丝。
“你没事吧,”顿了顿,她忽然想到:“是萧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安迪面色苦涩:“萧先生把自己关在房里,我和萧总来了怎么劝都不愿开门,一直到现在滴水未进,我们担心……”
谭果问:“那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我们想让你去试试,至少让元帅把药吃了。”
谭果看着对方手上有手掌心大的药盒,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对方吃的药。
以往只是在册子上看到五花八门十分专业名字的药剂,但今天她才意识到那本册子上的字不单单是文字,更代表着现实中萧暮正在经受的一切。
“好。”
没多想,谭果应下了。
她伸手接过对方手上的药剂,去了三楼。
她一路走到萧暮房门口,房门紧闭。
她没敲门,伸手扭了扭把手,被人从里面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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