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带着萧暮回了城堡,谭果提着鱼去了厨房。

        “好新鲜的鱼哦,”刘妈妈夸赞道,“炖汤要点时间,冰箱里有我早上做的馥郁红梅妃子饮,酸酸甜甜的,你应该会喜欢。”

        谭果闻言喜滋滋地去洗过手,从冰箱里拿出那泡着荔枝杨梅的冰饮,杨梅的红融入水中,喝在嘴里酸甜可口,十分解暑。

        她没忍住给自己倒了第二杯,边喝边和刘妈妈讲述了早上的经历。

        “先生真的去钓鱼了?”刘妈妈听到谭果的叙述,惊讶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是呀,钓了一上午呢。”谭果点头,舀了一颗荔枝肉放嘴里嚼着。

        “我还以为先生以后都不会再去碰钓鱼了呢……”

        “为什么啊,发生了什么吗?”

        刘妈妈思忖片刻,简略地说出了这个庄园底下不为人知的故事。

        萧暮九岁时生母去世,十岁时父亲娶了后妈,后妈还带着个比他大一岁的孩子。

        萧父让萧暮喊他“哥哥”。

        小孩子对情绪最为敏感,很快他逐渐意识到这个家中没有他的位置,后妈在父亲面前对他嘘寒问暖,背地非打即骂,哥哥表面对他大方包容,实则暗地会嘲讽他是没人爱的小可怜,萧父鲜少回家,回了家所有时间也都被那对母子霸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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