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没说什么,放下水杯转身走到自己搬来的椅子,盘腿坐在上面,十分闲适的模样:“不太行呢,我有风湿。”

        她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条薄毯搭在腿上,虽然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还是柔了嗓子显得很柔弱:“我一到阴雨天,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不在叫嚣,大人您肚子能乘船,就体谅体谅,迁就一下我这弱女子吧。”

        萧暮自方才被垫高身子后,便能看到床前谭果的模样。

        ——居然比这个房间主人的他还要自在。

        他动了动唇,沉声问:“你怎么回来的?”

        “啊,我这人素来品行高洁,什么都没做却拿着你们给的学分,我这心底不踏实,正好听说你这出了点意外,我心想着这不正好用得到我嘛,然后我就回来了。”

        谭果只字未提萧叔的请求。

        萧暮自然不信,这人当初离开时在车前,开心地向他挥舞招手的模样还历历在目,那时可丝毫看不出这位的高尚。

        但他没有揭穿也没有赶人。

        毕竟他前两天一直在思考该如何把人再弄回到庄园,只是当初赶人的是他,这挽回的话他是如何也说不出口,这事才一直拖到自己发病。

        现在阴差阳错的完成了自己目标,不论这人是为了什么回来,他都不能再把人放走。

        只是这人每日整天在自己眼前晃悠,着实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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