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角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倒是最经常做梦,梦见妈妈把他抛弃了。本来就是一个没有父亲陪伴的单亲到处躲藏房东和欠债人追债的童年,这种噩梦伴随他到成年。
“哥,我现在生病了,我能不能喝汽水儿?”床上的人小心翼翼地问着。
谢角说:“那我等会儿出门帮你看看有没有的卖,”
苏擒又擦了擦眼角,压根没有什么水花。
“我还想吃铁锅炖鹅。”
铁锅炖鹅原来还是苏擒童年的执念。
“又吃?”谢角想起了吃了一锅酒煮的鹅,苏擒才发烧的,也不知道是吃了鹅肉还是山顶吹了凉风的缘故。
“那我不吃了,”苏擒还是很听话的,“我想吃炸三角薯条,想吃牛肉塔可。”
估计全是童年想吃不让吃的食物。
谢角把冲剂的杯子拿到了苏擒面前,“把冲剂喝了,等会儿给你买。”
苏擒捧着杯子,一口一口地喝着。
然后递给谢角,谢角拿过来,发现杯子里还有一半冲剂。
“还有呢,没喝完。”谢角提醒他,以为苏擒没看清楚杯子里还剩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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