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谢角逐渐在鹿山的赛车道上和苏擒混熟了好一些。
“过几天,我要去最南方拿点东西,路上也没有解闷的人,不如你陪我去吧。”谢角是这样对苏擒说的。
苏擒想了一下,谢角都已经看过了拟定合同,在他们第一份合同签过了字。他说,“要去几天?”
“就三四天。”
“行啊。”苏擒爽快地答应下来。
“你知道最南端是哪里吗?”路上,谢角开着鹿山的车,问向了苏擒。
路上,苏擒只带了两个保镖,谢角问,“你是什么身份,还有保镖?”
苏擒说,“我得罪人多了,惜命,惜命。”开玩笑的口吻,也是说真话。他确实怕死。
谢角忽略过。
“最南端,不是曾母暗沙吗?”苏擒对他回答说。
可是谢角却笑,“祖国的最南端,并不是曾母暗沙。”
“那是哪儿?”苏擒知识有限。如果跟他说过地理知识,估计他得回去翻高中的课本。
谢角说,“我心里。”说了一个冷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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