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裴说,“你有没有觉得苏寅对你是什么感情?”苏擒说,我们关系不一般,“怎么了,”笑,“可能我太粘人了?”翁裴昨天诈了一下苏寅,苏擒好像并不知情。

        可能苏擒知情,假装糊涂也有可能。

        苏擒慢慢地吃着早餐的样子,看上去很乖巧,翁裴故意问了他一下,“你不爱吃法餐,来法国干什?,”

        苏擒觉得这个问题听起来就是有些傻乎乎的,他说,“我不喜欢花花草草的,难道我去把所有的花草都拔了吗。”说着的时候还轻轻笑了一下。

        翁裴自己觉得,自己说的意思都不是这样。他挑眉,说:“你不喜欢什么花草?”看还有什么苏擒的喜好厌恶可以记录下来的。

        苏擒说,“只是打个比方。”

        翁裴其实心底清楚,他是为了苏寅才来法国的。

        苏寅和法国渊源颇深,他的作品比较受西方文艺电影欢迎。而且绘画造诣也不一般,跟几个画家大师是个好朋友。过几天还要去摆放某画家朋友。

        翁裴把他们的行程摸得一干二净,奈何这个小弟弟,没有一点艺术熏陶,满脑子都是想着工作和事业。连来度假,碰上他说些合作上的事情,连苏寅的要求都拒绝了。

        苏寅看住了楼下泛着海洋的半岛度假酒店,他有个冲动,甚至想把人吊在这里。

        他不知道是抽了多少根烟,窗帘拉上,海风的腥咸的味道吹拂不进来,只剩下了若有若无的地上投影的湿绵的太阳天气的影子。

        按理来说,不应该找这么一个半面带海的酒店。看起来,吹风就冷。

        苏寅稍微动了动窝在了椅子里的肩膀,吹得他的半个身体快麻痹成了块硬铁。

        他以前不高兴,会烧照片。

        从相册取出了一张张过胶过,或者没有过胶的相片,幽兰色的火焰跳跃起来,烧起来的烟灰低暗绕围在了浴缸的附近。

        眼中的黑色阴沉的情绪冒了出来,就像是咕噜咕噜淹没的海水,将他没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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