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摩起身了,上了楼去。气呼呼的,连走路带的风都是带有着烧了灰烬的干燥味道。

        苏忱看了一下苏擒,“你好自为之。擒擒。”

        苏擒回头看了一眼钱立,钱立早就在几个大佬门前噤若寒蝉。这时候他的表情也是无奈,无奈中透着一丝看戏。

        苏擒:“……”

        上楼后,苏擒回到房间换了带血的衣物,脱下了钱立的外套。泡在了温热的水浴缸里。雾气蒸腾,真的是,翁家人办事效率这么高,也太过了点,给没有准备的人一点活路都没有。

        男佣人敲了敲房门。

        “小少爷,晚饭准备好了。”

        “进来吧,扶一下我。”

        把他水里扶起来,贴着衣服抱出,抱到了浴室的座位上。帮忙着那个人穿戴完毕后,男佣人问他说:“是找钱立抱你下楼吗?”

        “不用了,用轮椅吧。”钱立估计在挨训呢。

        中秋佳节,晚宴极为丰盛。

        苏擒不敢姗姗来迟,早早地坐在了饭桌的座位上,等着几位大佬入座。

        几位大佬有多慢,就多慢入席,最晚的是苏摩。按理来说,今天苏寅还有戏,可还是赶着晚饭时候请假回来了。

        苏寅感觉今天的饭宴的氛围有些古怪。

        饭桌人无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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