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擒坐在的地方,正是一长条的水池,头顶的凉水刷刷地倒下来。水流往复,冲刷从头到身下。苏擒的手被固定地扌困在了后面的池子上。
当时正是凉秋,水池上的人浑身打了一个颤。
手下看着水从头淋落在苏擒的身上,头发、脸庞和衣服转眼就湿个透。
冷水如冰柱一样浇在他身上,浑身一个冷机灵。苏擒扬着头,硬声说:“我还想问,当初是谁私下跟我说不要用张鲸的。”
裘伟脸色一变,难道是孙祺吞的钱?
他们当初几个出最大头金额的时候,孙祺曾经暗示过苏擒,不要用张鲸的工程公司,越亲近的人,就越容易被那个“熟人”吃回扣吃得更多。
裘伟心里冷哼一声,苏擒又可能想挑拨离间他和孙祺的关系。于是让手下继续。
手下问到苏擒:“是不是你和孙祺一起吞了钱?”
苏擒咬了一下牙,顶着冷水:“你他吗地把我绑了,你敢动我,怎么不敢去问孙祺?”
裘伟被他弄得内心摇摆。
“说,是不是你跟孙祺合伙,还是从头到尾是你一个人?”手下没有放弃。
苏擒被浇着水,他冷得打颤。“裘伟呢,让裘伟站出来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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