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多的无力感,关于上一辈子。

        他说:“哥,我上一趟洗手间。”

        他们坐在了走道的边上,方便进出。

        苏寅抬了一下眼,准备起身:“我带你去。”

        “有钱立可以了。”

        坐在旁边的钱立起来,推他去。剧院的洗手间没有多少人,此时的苏擒湿了一下手,鞠了一捧又一捧的冰冷的水流。他洗着发热的脸,冷水不同冲刷着,衣领都湿了。他甚至胃里顶着喉咙,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情感在翻腾着。

        钱立看出他的异样:“你没什么吧,要不要上一趟医院?”

        盥洗盆的水全溅在苏擒的衣袖和衣襟里。

        过了十多分钟后。

        苏擒的脸被冷水麻木成了淡淡的苍白色,头发有些黑,前面的发丝湿了不少。他抬起了黑得看不清底的眼色,有些冷漠。钱立以为他怎么了。

        苏寅见他长久不回来,电影没有结束,他就出去了。助理连忙说:“等会儿您就上台宣传了,您这是要……”

        苏寅走出他鹬习的视线里。

        从洗手间刚出来的苏擒,就听到了声音:“你怎么了,擒擒。怎么去这么久?”苏寅也发现他的不对,看到他脸色像是不好的那样,于是说:“是不是不舒服?”

        他可能情绪太上脸了。连苏寅都发现了他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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