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绵非常受委屈,虽然酒席上不向他以前刚进圈刁难他,因为他是苏擒的人。可苏擒现在在干什么。

        “小东,你替我喝了,”苏擒抬了下下巴。

        陈小东连忙拿起酒杯,仰头喝下。

        “不行,老擒,你这是耍赖,一杯不够,起码三杯,”

        陈小东只能自己再倒了两杯,仰头喝了,他们喝的还是白的,喉咙胸腔一片辛辣,呛得他鼻子一酸。闭上眼忍过了,睁开眼后。

        苏擒说,“你还真是个学生啊,这么容易被人占便宜么。”

        他的眼色从来都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悦,还是淡漠。像是从来没有什么情感一样,但是又噙着笑,让人觉得他似乎多情,却又很无情。

        这句话听不出来苏擒是什么意思。

        陈小东苦涩不堪。没有说话。

        苏擒问他:“你能喝多少,”

        “不知道。”陈小东坦白地说。

        苏擒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洗得都发白的衣服,莫名想起了司绵当初被自己看到的时候,那时候还是一个学生土老帽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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