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对他已经没了任何的威胁,况且若是没有她父亲,李祎根本当不成这个皇帝。
于情于理,他是该放过宋家的。
就这样罢。
想起父亲两鬓斑白的发和母亲日渐佝偻的身躯,她转过头去,悄悄抹掉了眼泪。
从此天各一方,女儿不孝了——
她和旭发二人相互依偎着,在这破旧的马车之中。
外面是风声鹤唳少有人烟,已经出京城很远了,连路边的人家都已经瞧不见了。
“马夫,下一个驿站还有多远?”
她撩开厚重的门帘的时候就有狂风刺在她的脸上,像是细密密的江南针脚,又快又细,痛的她的脸都来不及反应。
“多嘴什么!我难道不想赶快到驿站歇歇脚?你们在里头不被风雪吹着,可苦了我了!...”
那马夫极是晦气地啐了一口到雪地上,“我也是真倒霉,费牛鼻子劲进皇宫,第一件就得了你们这个苦差事!”
“呸!倒霉!白白浪费爷的十两白花花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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