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闹!”
瞧,又来了。
这样不痛不痒的话,对于她而言,简直是类似于宠爱了。
以前大父身子还好的时候,要是自己惹了祸,哪里有什么言语上的,直接就是抽出大父那根半个胳膊粗的棍子,照着自己的身上就是招呼,直招呼的她身上横竖都是血痕才罢休。
不过她向来皮实,转头就忘了教训,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大父去世了,她也把那根从小打她到大的棍子也烧去了。
看着炊烟袅袅,她的心里,又轻又重。
好歹,她还有枝可依。
安平大哥说了,会照顾自己一辈子。
这是多么重的承诺?
连她的父母都不曾这样对自己说过,大父又一直把自己往别人家里推,却从没有同自己说过一句,会照顾自己一辈子。
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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