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
更多的,是一种绝对的防御和难以言明的恐惧。
眼前的男人她越来越看不透——
过去的那个温柔至极的叶初哥哥,好似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而眼前这个披着顾叶初人皮的皇帝,表面上看起来温顺礼貌,可他看人的眼神比隆冬十月的冰雪还要凉人。
盯久了,身上就要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是直达人心底的恐惧——
“我问你,原来的那个元妃,去哪了?”
......
“你听谁,说了什么。”
他坐在那儿,身前就有明亮的烛火燃烧,明明是最亮堂的地方,可却黑的让人不敢接近。
就好像突然之间换了个人。
看向她的眼神,没了半分温情与妥协,只有猛兽才有的锁定猎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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