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自己的对面,一身的明黄,那样远,又那样近。
二人沉默着,下了一整夜的棋。
————
天亮了。
门外响起扰人的笃笃之音。
“皇上,您该回去上早朝了!”
残局未破,他颇为不舍。
可是他该走了。
黎明的清辉第一缕打在她莹白云润的脸颊上,衬她如水如月如云如溪,沉静中的思考,更添几分风韵无阻。
“皇上再晚些可就要来不及了呀...皇上...”
......
他不情不愿,眉间蹙成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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