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的那道门,只觉得浑身的五脏肺腑没有一个是不疼的。
“侯爷,你的手...”
等在外面的侍卫却有些吃惊地望着他的手,沈卿司低下头,原来不知何时,那竹箸已经断成两截,其中的一截已经狠狠扎进自己的皮肉之中。
他的身后,是一路斑驳的血迹。
他竟然毫无察觉。
他回头望去,身后除了自己的血迹,空空如也。
“夫人吃完,将她带回来。”
说完,接过烈马,踏身而上,用那血淋淋的手,狠力地握住缰绳,“驾!”
迎着冷风,奔向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餐馆里的桑桑只等听到他纵马离去的声音,才猛然松了一口气,放松下了自己的身子。
她还活着。
他并没有和以往一样的,朝着自己发疯。
虽然在她出口的瞬间她已经感受到了身边人浓重的杀意卷携着痛苦,几乎是难以自控的程度,她已经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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