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他的这浑身无处不在的伤是因为什么出现的,她就感到难以抑制的心烦意乱。
烦。
烦死了!
为什么又要叫她欠了他这么多?
她最不想欠的人,就是他了!
“好...”
他忽然发了个声音,可实在太小,她根本听不清,反而扭过头去。
不一会儿他又出了声音,哼哼唧唧地难受。
也只有失去意识后,他才肯在她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她俯身过去,把耳朵凑到他的唇边,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他又说,“渴、了...”
......
“沈卿司我不是你的丫鬟了!你少再支使我!”
说完不解气般,又大声强调道,“渴了你就等着!等你丫鬟来再伺候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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