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了比较,日子就过得不那么顺畅了。
再加之,她年岁渐大已通情事,偏偏乔洮越来越不中用了,深夜寂寥难眠,越加悔恨了起来。
今年,一场风疾,竟将他带了去。
她成了个寡妇。
没了男人的寡妇。
一张心思,就又重新动了起来。
她还年轻,他还独身,焉知不是上天的安排,一解她的遗憾?
沈家的那个老乌龟向来不欢迎自己,次次将自己的拜帖拒回。
此次知道他来了青云城,狄凝草草办了乔洮的丧事儿,便着急地来了这儿。
送了几次拜帖他都未回,她也不气馁,直到第五次的时候,他终于来了。
男人通身的威势、宽阔的胸膛、低沉的嗓音、君子的容貌...
沈卿司就如时间保存的一壶酒,越来越香醇,一举一动皆是英豪男子气概,叫她久匮之身浑然一荡。
只不过她才与他说了没多少,他一望天,便扔下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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