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中的悲痛,往往是最难治愈的。
就这一下,就在此刻,他的那些别扭和难受都不存在了,只余对眼前人的心疼。
在青云城不眠不休地处理事务,再加上夜行一日,他已经是极累了。
随手脱了衣衫,轻轻地,躺在了她的身后。
就着微光,他只能看到她削肩消瘦的背影,和起伏的腰线。
他知道她是醒着的,也知道她是故意不理自己。
内心无声地叹气,才知道,何谓同床异梦,何谓不知所措。
他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只能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安静地躺着。
“桑桑,我回来了,你可安心了。”
许久,他才说了这样的一句突兀。
夜已经黑透,那盏烛光早已落了,也不知她听没听见自己的话。
在青云城一直悬浮烦躁的心,此刻却神奇地落定。
无忧醒来的时候,听见院子外的吵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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