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放出了他手里所有的人,去找她。
若是又被她逃走,侯爷不会留下自己的项上人头。
听见里面没有动静,他轻轻推开。
看见里面的人,心头的石头才放下。
当他赶到这儿,又在屋子角落里发现一群同样被迷晕的人,他心中就已经有了数些。
铁林只望了一眼榻上安安静静的余妈,就收回了目色。
“碧果,给你主子披上衣服,晨风寒凉,仔细着身子。”
碧果红着眼睛上前,将手中的狐毛大氅披在了无忧的身上,摸上无忧的手,却是心里一惊。
她的手,凉得吓人。
“我又一次,没有母亲了。”
......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碧果惊声叫着,眼见着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飘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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