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自己被那些王府里的嬷嬷们捧得太高,还以为天下男人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可沈卿司是她使尽浑身解数都无法动之一二的,可见自己,并不是狐媚人的料子。
那些简单的道理运作起来,原来有这么多的难处。
无忧听得她这样说,不由一笑,“胡说,田大哥可不是草包。”
雨荷脸上猛然一红,可霎时,又冷了下去。
就好像只盛开一瞬的昙花。
只有一夜的盛放。
“无忧你说,当一盆花,是不是会比做人更幸福些?”
“会罢。”
无忧痴痴得答。
花儿的花期虽短,却绚烂。
若这个地方呆够了,将种子交给风,再换一个地方生长。
自由得很。
人虽然有腿,风却是带不走的。
只好被困在自己不喜欢的地方,连花也开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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