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司这是再向所有人宣告,任何人,都不能动桑无忧。
若是动了。
便是比死还痛苦。
可是,她没有选择。
昨个儿夜里,她收到了傅郎的一根手指。
那是曾经轻抚她鬓发的手指,是曾经写文弄墨的手指,是为她挥毫几笔成丹青的傅郎的手指啊!
她便是死,也一定要救出傅郎。
她的命不值钱,她从小就不在乎。
北苑西厢里这样可怖的场景,无忧自然是没有看见的。
她这些日子只要无事,就往雨荷那儿跑,雨荷早就被人从见山院里挪了出来,给塞到鸟不拉屎的一个废弃小院子里。
搬来的那一日,这里简直不能住人。破败得不成样子。
到处都是败落的灰尘和横斜的废物,连那破床榻子都是空的,想必是不知被谁将那榻间的木板给拆走取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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