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农户家的,穿的并非草履鞋、搭护衣,而是略有讲究的程子衣,眉清目秀,颇有些书卷气。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她不经意与其目色相撞,那男子瞧着她怔愣了小会儿,就低着头快步去了。
弄得无忧一头雾水。
她如今既然与余妈住在此处,便想着和村里的人关系好些,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好帮扶帮扶。
现在的世道乱哄哄的,朝纲又不稳,多些朋友总没坏处的。
见到路过的婆子、妇人们,则回之一笑,路过的汉子、青年们,则微微点头。
余妈也曾和她说过,东麓村的人大多务农,大多都很淳朴热心,并不像京城里,总有些钩心斗角的戏码。
她只来了没几天,已经认识了不少的村民,邻居的热心张家大嫂,田地就在她家门口的王水大哥,每日路过她门前去书塾读书下学的一群小娃子,铁娃、石头、二牛、狗蛋、小八...
按照原本的打算,她从沈府出来后,本是想立刻带着干娘走的,走得远远的,离开这个伤心地。
昨日,她昨日又与余妈敞开胸怀,已经认了余妈为干娘,二人成了真正的母女。
可是,干娘自从上次之后,身体仍旧断断续续的不好,夜里她听见干娘多次压低声音的咳嗽,听得她难受。
于是原本的打算便要拖一拖了,倒也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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