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也不知安安稳稳地在这置了多久,才遇见了她。
待到她铺好了床,卧上去。
软软的。
用手一摸。
嗯...余妈这素罩子里定是用的新棉,絮的厚厚的。
其实她喜欢素罩子。
沈府那床被个个雕龙画凤,又用金线压着,怪刮人的。
反倒是什么都没有的这素罩子。
她含笑,钻了进去。
“哎呀,舒服...”
脑袋才一沾了那农家自己做的荞麦枕,便昏头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再也没有做噩梦。
没有了铺天盖日的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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