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牙高啄的四方院子,她第一次,与他平视。
眼底无波无澜,只有任谁都驱不散坚定。
他明明只与她隔了三步的距离,却觉得,和她好远。
忽然,他微挑嘴角,落了一个仓皇的笑,“想走...那便走吧。”
留不住的,终究留不住。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回了院子。
须臾,背了一个小包袱出来。
连这个月的例银都未去取。
甚至,连招呼都没打。
径自,朝着大门而去。
脚步匆匆,仿佛是害怕被人再次捉住一般的慌忙。
他远远掠过众人的头顶,望着她毫无留恋的背影,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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