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无忧,你到底还要闹到何时!”
他都已做到这样的地步。
明明是她的错!
若非她不忠,他又怎么会责罚她?
只让她跪一夜的雨,又能算什么?
难道他又好受了吗?
天知道,那日他是如何克制自己扼断她咽喉的怒意的!
被衣裳带起的泉水珠子,砸在了地上。
他的身后,身后留了一条长长的湿痕。
瞧着那人远去了、不见了,她才终于散下一身的紧绷。
缓缓,吐出胸怀中的一口闷气。
沈卿司已经将她的人困住——
叫她生她便生,叫她死她便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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