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管这些,只细心地微微蜷缩背脊,认真地绣着那副护膝。
此前送给霍刀的那一幅实在太赶,有些不成样子,可若说保暖应急那定是不错的。
不过仍旧还是不够诚意。
她还想再好好做一幅,送给霍刀,以抵一二寒风,再略表她的感激之情。
只是才绣了个头儿...
“哐当!”
房门猛然被人踹开!
猛然回弹的瞬间,又差点砸到来人,他又一把抓住门死死盯着她。
整个人的气势,排山倒海朝屋子里压来——
她太过专心,经此一吓,针猛然刺入手心,叫她“哎呦”一声,忙扔了东西,去瞧手上快速冒出的血珠子。
“沈卿司,你又发什么疯?”
她不耐地看他,可真等到他近前,她竟被唬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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