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富贵和恩宠,原是她的...
可自己,如今混的连那最低等的婆子,都还要差上许多。
一股天地难诉的苦气翻涌上来,最后只得结成一句——人各有命。
才给素烟擦完了药,那小厮便气冲冲的回来了。
“娘的,又输了!”
手里,还提溜着一个小罐子,里面是个呆傻的肥蛐蛐。
那小厮越走越气,说着还忍不住的伸出手指戳罐子里那肥蛐蛐,“馕糠的夯货!连个母的都干不过!?哥花三钱就买你这么个废物!”
那小厮是专门负责处理秽物的,从未去过后院,自然不认识无忧他们。
只近前才看见两个正值花季的女子,与那破衣烂衫、臭气熏天的素烟在一处,静静的望着自己。
他无所谓的拿手指擦擦鼻尖,定睛一看,那成堆的秽物还没清理完,一下来了脾气,“你这懒猪,哥走了这么久,还没干完活?”
素烟被人欺负怕了,连一个十二岁的小厮都不敢反驳,“管家适才叫我去搬东西,这才回来没有许久,还未来得及做活...”
“懒驴懒驴!找什么借口!不干活,又想找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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