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他吐出个期限,“一年。无论如何,本侯都会放你走。”
“好,我信你。”
她移走唇前的手,微微扬起那鲜艳欲滴的唇瓣。
似是邀请。
喉咙上下滚动,他快速一舔自己干涩的唇瓣,猛然擒住她的。
卷着那尚带汁液的两片,反复的品味蹂躏。
这石榴非但丝毫不带酸气,却很甜。
甜的他都不舍得放开。
大手一扫,那翘头桌上的茶盏与石榴溅落一地。
他反手将她推在上面,黑云压城的欲眼,将她卷了进去。
直到他的手抓住她的小裤的时候,外面响起熟悉的声音。
“侯爷,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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