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那小女子面上冷意流转,宛若天边冷月不可触。
“大管事那现在便可知了,且问问里屋那人,为何躲着不敢见我?适才大管家竟还拿那重砚砸人,我倒是从未见过,欺人者对苦主倒打一耙!若是我把此事往外一说,不说老夫人是否还会继续信任你,不过大管事恭敬公正的好名声,恐怕是要毁了。”
何永眼瞳一转总算有些收敛,阴森着一张老脸恶狠狠,“这事说出去顶多我儿只是坏一阵名声,男人嘛好个色属实平常,可若是你一介小小女子坏了名声,恐怕只有...”
恐怕只有去死了。
未曾想,何永竟心黑手狠到这种地步,竟拿女子名节做赌注去害人!
她一时间心头震荡。
不知这何永帮着他儿子何云盏做过多少这样威胁女孩子的勾当,又有多少无辜女子惨遭折损于这父子二人手中。
何永见惯常的伎俩照样好用,眼见这桀骜不驯的小丫头也不牙尖嘴利了,只站在原地急喘颤抖,也缓缓放松下来,拿出上位者的气势,“我儿想要的东西,自问我还从没失手。一个小丫鬟而已,也敢跟我何家斗?”
“呵、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那些可怜又年轻的姑娘,恐怕就是被这一套恐吓糊弄就给终生清白唬了去。
“何云盏出来!”
她也懒得和眼前这个老驴子废话,“你若还算个男人,就不用当个乌龟王八似的缩着不出来,让你老子出来顶!你若不出来,我当下出去就将那一日你我之事说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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