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慢条斯理地数落她的“罪状”。

        “爷赏你用这等珍贵的玉器,还特意赐下西域难得的药油,这是何等的恩宠?”你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像鞭子,cH0U打在她混乱的心上,“寻常人得了这般恩赏,早就感恩戴德、磕头谢恩了。英儿倒好,爷问话,你支支吾吾不肯答;爷下令,你畏畏缩缩不肯做;最后还得让爷亲自动手,屈尊降贵地‘服务’你。”

        “现在,你甚至还恩将仇报,用你这身SaO水,脏了爷的脚。”你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sE,语气愈发轻慢,“英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礼数了?”

        这一连串的数落,对于一个神智尚未完全恢复的人来说,是无法分辨其中真伪的。英奴那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的大脑,此刻被你灌入了满满的愧疚。

        是啊…爷说得都对…

        是自己没用,是自己又脏又贱,是自己的身子不听话,总是发SaO…不仅辜负了爷的恩赏,玷W了珍贵的贡品,还让爷为自己这等J1AnNu费心费力,最后…最后还弄脏了爷…

        想到这里,她心中涌起无边的悔恨与自我厌弃,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奴…奴罪该万Si…”她伏在地上,声音嘶哑,“奴…又脏又贱…求爷…求爷责罚…”

        看着她这副真心实意认罪的模样,你善心大发地笑了。

        “不过嘛,”你慢悠悠地说道,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宠溺的温柔,“爷这么疼英儿,自然是舍不得真的责怪你的。”

        你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她还在轻颤的脸颊,那温柔的触感让她一阵迷茫。

        “爷方才说了,要让英儿好好T验,爷向来说话算话。”你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虽然英儿今天这么不乖,但爷一向大度,还是会让你玩得尽兴的。”

        你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X感而危险的气音,缓缓补充道:

        “当然…也会让英儿,哭得尽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