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儿,”你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方向,“去,把那个小一号的紫檀匣子拿过来。”
你的脚,依旧稳稳地踩在她的命脉之上,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英奴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看似随意的脚,却像一座山,将她所有的欲望与羞耻都镇压在了原地。她一动,那要命的碾磨便会加剧百倍。
见她迟迟不动,你装作不解地问道:“怎么了?爷的话,现在不好使了?”
“不…不是…爷…您的脚…”她羞耻地提醒道。
你故作惊讶地低头看了看,随即一脸无辜地抬起头:“爷的脚怎么了?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好好地站在这里啊。难道是英儿跪久了,眼花了不成?”
你微微皱起眉,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还愣着做什么,快去!”
“是……”
绝望的应答声中,英奴认命了。她不敢用手去碰你的脚,那是大不敬。她只能靠着腰腹和臀部的力量,像一只笨拙的毛毛虫,艰难地在地上向后蠕动,试图将自己从你的脚下“拉”出去。
这是一个甜蜜又残忍的折磨。
每一次挪动,都意味着那颗被死死压住的骚蒂,要在你靴底的皮革纹路上,进行一次无比清晰、又磨人至极的摩擦。那是一种极致的酸、麻、胀、爽,混合着布料被淫水浸透后的黏腻,层层迭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咬紧牙关,身体剧烈地颤抖,小腹一阵阵地紧缩。终于,在移动了不过半尺的距离后,当那被蹂躏得几乎要爆炸的肉条终于脱离你靴尖的瞬间,积蓄到顶点的快感也随之轰然引爆!
“啊……!”
一股热流猛地从她体内喷薄而出,瞬间将亵裤洇湿了一大片。那强烈的、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浑身脱力,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趴在地上不住地抽搐、喘息。
你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模样,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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