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您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你们是怕她们玩过之后,就觉得你们这两个姐姐…没什么了不起的了?”

        “奴婢不敢!”两人异口同声,又羞又急地跪了下去。她们知道,这是您独特的“宠爱”方式,她们越是害羞,您就越是尽兴。

        您满意地看着她们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模样,这才慢悠悠地对琉璃和软软说道:“别听你们姐姐胡说。爷的玩具,是用来教不乖的小狗的。”

        您捏了捏软软的小鼻子,柔声解释道:“有时候,小狗的身体会不听话,会自己发痒,会想要。这就是不乖了,对不对?”

        “嗯!”两个小家伙懵懂地点头。

        “那个玩具呢,”您循循善诱,“就是专门惩罚这种不乖的。它会进到你们最深的地方,把里面所有不听话的肉肉都抓住,狠狠地教训一顿,直到它们哭着求饶,把所有的骚水都喷出来,变得又乖又软,才肯罢休。”

        您这番露骨的描述,让婉奴和晴奴听得心惊肉跳,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又回味起了那恐怖的快感。

        “所以呢,以后爷不在家的时候,你们要是觉得小逼痒了,身体不乖了,就来找你们的姐姐。她们会代替爷,用那个玩具,好好地帮你们把身体教乖。”您像是在安排一场有趣的游戏,语气轻松愉快,“不过可说好了,教乖的过程不许耍赖,哭了也不许停,必须等你们的姐姐检查过,确认里面的肉肉都听话了,才能结束。知道了吗?”

        “知道了!”琉璃和软软齐声应道,她们的世界里,您的话就是最高指令,哪怕听不懂,执行就对了。

        “那…那婉姐姐和晴姐姐,会陪我们一起玩吗?”琉璃天真地问。

        您揶揄地、饱含深意地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个女人,缓缓道:“当然。她们是过来人,经验丰富得很。爷不在的时候,她们会代替爷,‘好好地’教你们,该怎么用你们那不听话的小骚逼,去迎接爷的‘恩宠’。是不是啊…婉儿,晴儿?”

        这句问话,像是一道甜蜜又残酷的圣旨。

        让她们亲手将自己疼爱的妹妹们,送上那极致欢愉的祭台,眼睁睁看着她们在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羞耻又销魂的浪潮中崩溃、沉沦。这对她们而言,是一种何等微妙的、混杂着看护与调教的“责任”。

        婉奴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回答,生怕一开口就会暴露出自己的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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