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已经要来拉扯着他下地狱了，那么……至少在这弥留的一刻，他要做些什么。
下定决心，泉奈努力抬起手抓住斑的胳膊，“不要……离开烛间……”
他们之中，至少有一个能幸福。
“你……不可以……放弃我的兄长……”他转向拥住自己的女人，目光却沉迷在对方错愕的神情之中。
他从没有这样挨近过她，也从未这样仔细端详过她。
从那脸上的细小纹路到有些不听话的眉毛，还有那倒映着他的眼眸，比他在睡梦中想象的更加美丽。
“泉奈……”她低声唤着他的名字，“你……不会死的。”
哦……她也是不希望他死的。
至少……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并没有白费，或许，在烛间的心中，自己也成为了一个稍微重要的人吗？
血液都随着这个想法涌动起来，他甚至感到了阵阵暖融，冲刷着自己已经破碎的脏腑，泉奈心中翻滚起一股冲动。
他微咳着，没有顾及口腔中的血腥味，费力抬手，抓住对方垂落的发丝，如同拽住了神女的羽衣，将烛间自半空中拽落下来，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他看到了她骤然瞪大的眼睛，心中却升起了青年时才有的趣味，眼前却又像是出现了扉间的身影。
他在说什么呢？泉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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